程逸的手在树干上收紧。

        他的指甲陷进了树皮里,在那粗糙的、布满纹路的、像是老人脸上的皱纹一样的树皮上,留下几道深深的、白色的、像是用刀刻出来的痕迹。

        他的手指在颤抖,那颤抖从指尖开始,传到手掌,传到手腕,传到手臂,传到肩膀,传到他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条神经、每一个细胞。

        他的身体在背叛他。

        他的裤裆里,从看到裴玉跪在那个男人面前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硬了。

        硬得发疼,硬得发胀,硬得像是有一根铁棍卡在那里,压不下,藏不住,盖不了。

        那根不争气的东西顶着他的内裤、顶着他的裤子、顶着他裤子上的拉链,那拉链的金属齿硌着他的龟头,疼得他几乎要叫出声来。

        前列腺液从马眼里分泌出来,顺着龟头往下流,浸湿了内裤的布料,在那深色的棉质面料上留下了一小片湿润的、黏腻的、在月光下反着光的痕迹。

        他恨自己。

        恨自己在这个时候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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