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惠很快回复了:“她不在啊。她下午回宿舍待了一会儿,换了身衣服就出去了。我还以为她去找你了。”
程逸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出去了。
她出去了。
没告诉他,没接电话,没回消息。
她出去了。
去哪里了?和谁?去做什么?
他不敢想。
但他必须想。
因为如果她出了什么事——如果白给病发作了,如果她在某个他找不到的地方、在某个他不认识的人身边、在某个他来不及阻止的时刻,做了那些她不想做但又控制不了的事情——他必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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