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下去。

        但程逸懂了。

        裴玉知道他在窗外。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

        因为她了解他——了解他会跟过来,了解他会想办法看到,了解他会趴在空调外机上,像一条被遗弃的狗一样,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女孩被别人占有。

        那是她爱他的方式——用她自己的、笨拙的、扭曲的、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方式,去满足他那些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隐藏在潜意识最深处的、被顾沁的脑力丸放大了无数倍的欲望。

        “你……你怎么知道的?”

        裴玉擦了擦眼泪,那擦眼泪的动作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笨拙的、不太优雅的可爱。

        她用袖子胡乱地在脸上抹了两下,把那已经花了的妆抹得更花了,眼线在眼角晕开,像是一只哭花了妆的熊猫。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那手机屏幕上还亮着,显示着一个程逸从未见过的APP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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