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听。

        但他不能不听。

        因为裴玉需要说。

        她需要把这些话说出来,需要把这些压在心里的、让她觉得自己肮脏的、让她觉得自己背叛了程逸的、让她觉得自己不配被爱的东西倒出来,需要程逸亲耳听到这些,然后亲口告诉她——没关系,我不怪你,我还是爱你。

        “你……你都知道?”

        程逸的声音有些涩,那涩像是喉咙里卡了一根鱼刺,每一次吞咽都带着刺痛。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砂纸在木板上摩擦,粗粝得让人耳朵发痒。

        “我不知道。”

        裴玉摇了摇头,那摇头的动作很轻,轻到像是在风中摇曳的柳枝。

        “我只是……只是在那个过程中,突然想到了你。我想……如果你在窗外看着,你会怎么想……你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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