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你没事吧?”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那关切是真实的、发自内心的,但也带着一丝做了亏心事的心虚——那种心虚来自一个处男终于破了处、一个屌丝终于操到了女神、一个平时只敢在梦里想象的画面终于变成了现实之后的那种“这是真的吗?我真的做了吗?我配吗?”的自我怀疑。

        “没事……”

        裴玉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轻得像是一根羽毛飘落在水面上,激不起任何涟漪。

        “就是……有点累……腿有点软……身体像是被拆散了重新组装过一样……”

        “那你休息一下?我去给你倒杯水?床头柜上就有,我帮你拧开?”

        “不用……”

        裴玉摇了摇头,那摇头的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做慢动作回放。

        她挣扎着坐起身——那坐起的动作很吃力,她的手臂在床单上撑了好几次才终于把身体支起来,像是一个大病初愈的病人,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

        她扯过浴巾,那浴巾刚才被扔在床边,皱巴巴地堆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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