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躺在床上,双腿无力地摊开,那两条刚才还紧紧缠在谢迪腰间的腿,此刻像两条被抽走了骨头的蛇,软绵绵地摊在床单上,膝盖朝外,脚尖朝内,呈一个大大的“八”字。

        那处粉嫩的花园此刻红肿一片——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充血肿胀,变得比平时更加饱满、更加突出、颜色也更深了一些,从粉色变成了深粉色,甚至有些地方泛着紫红色。

        白色的爱液混合着避孕套上的润滑剂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那液体黏稠而透明,在灯光下反着光,像是一条小小的、蜿蜒的河流,从源头出发,经过大腿内侧的平原,最后消失在床单的白色海洋里。

        床单上湿了一大片——那不是刚才那一小片一小片的水渍,而是一个完整的、巴掌大的、深色的湿痕,像是有人在那里泼了一杯水。

        她的眼睛半闭着,胸口剧烈地起伏,那起伏的频率在逐渐减慢,幅度在逐渐缩小,像是风暴过后的海面,波浪正在一点一点地平复。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还在喘着气,那呼吸已经从刚才的急促变成了平稳,从粗重变成了轻柔。

        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掏空了——不是那种被榨干的感觉,而是一种更深的、从灵魂深处被掏空的感觉,像是一个容器,里面的东西被倒空了,但还没来得及装进新的东西,处在一个短暂的、真空的状态。

        谢迪摘下避孕套,打了个死结——那死结打得很紧,像是怕里面的东西漏出来——然后扔进垃圾桶。

        那个白色的小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啪”的一声落在桶底,和其他垃圾混在一起。

        他扯过纸巾,开始清理自己身上的污渍——那纸巾在他的肉棒上来回擦拭,擦掉那些残留的精液和润滑剂,擦掉那些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黏腻的、让人不舒服的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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