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宵并没有在射精后立刻抽出,反而像是为了榨干最后一丝快感,将他那根已经开始有些疲软的鸡巴,死死地抵在她的喉口。

        这一个动作,让宋夕晴没有任何机会将那些污秽的液体吐出来,被迫承受着它们灌满自己的口腔和喉咙。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的嘴里还在一下下地、神经质地抽动着,每一次抽动,都会有更多的精液被挤压出来。

        滚烫的精液堆积在喉咙口,无法下咽也无法吐出。

        那股浓郁的、混杂着尿骚和荷尔蒙的腥臊味道,如同最猛烈的化学武器,直接轰击着她的嗅觉神经和味蕾,顺着食道一路灼烧到胃里。

        由于肉棒堵住了喉咙,一些精液甚至开始反流,顺着鼻腔的通道向上涌去,呛得她眼泪直流,大脑嗡嗡作响。

        呛咳的本能反应被强行压制,为了避免被自己的呕吐物和对方的精液活活呛死,宋夕晴唯一的选择,就是吞咽。

        她闭上眼睛,绝望地、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属于施暴者的污秽。

        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吞下一块烧红的烙铁,被龟头猛烈撞击了许久的喉咙火辣辣地疼,而那股腥臊的味道,则像是跗骨之蛆,永远地刻印在了她的记忆深处。

        劳宵终于满足地退了出来,他那根沾满了宋夕晴唾液和泪水的肉棒,半软不硬地垂在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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