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鸡巴在宋夕晴的脸上随意的蹭了蹭,他便转身走向一旁,欣赏起其他兄弟的“表演”。
而宋夕晴,则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跪趴在床上,剧烈地咳嗽和喘息着,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狼狈到了极点。
剧烈的咳嗽渐渐平息,但喉咙里、鼻腔中那股腥臊恶心的味道却如同烙印般挥之不去。
宋夕晴感到一阵阵的反胃,屈辱的泪水混合着口水,黏腻地挂在她的下巴上,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身后的侵犯仍在继续,那一下下规律而野蛮的撞击,提醒着她自己正身处何等绝望的境地。
她的脖颈肌肉因僵硬而酸痛,但一股比肉体痛苦更强烈的力量驱使着她——仇恨。
宋夕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缓缓地、一寸寸地,将自己的头扭了过去。
她的目光越过自己的肩膀,像两把淬了剧毒的冰锥,死死地钉在了身后那个正在她体内驰骋的男人脸上。
就是他。
那头标志性的、廉价而刺眼的黄毛,尽管比多年前短了一些,但那张脸,那种令人作呕的、充满了底层恶意和猥琐的表情,早已被她刻进了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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