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享受,将宋夕晴推入了更深的地狱。
“小骚货,嘴巴还真会伺候人!”
劳宵狞笑着,空着的另一只手猛地抓住了宋夕晴柔顺的黑发,将她的头皮扯得生疼。
他以一种更加牢固的姿势控制住她的头部,腰部像是装了马达一样,开始了最后、也最疯狂的冲刺。
他将所有的力量都灌注在下半身,每一次抽插都毫无保留,仿佛要将自己的整根肉棒都塞进她的食道里。
宋夕晴的头颅随着他野蛮的动作剧烈地前后晃动,脖颈脆弱得仿佛随时都会被折断。
幸运的是,劳宵或许是他太过兴奋,以至于根本没有刻意去控制自己的射精欲望,又或许是他本就不是庞畋那种持久的类型。
在地狱般漫长的两分钟后,劳…宵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
他的精关,终于松了。
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带着强烈的冲击力,从他肉棒的顶端喷薄而出,径直射向了宋夕晴喉咙的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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