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一时默然,想了想,问道:“那鲸卿想过,他们为何疏远你?”
秦钟闻言,脸现茫然,问道:“为何?”
贾珩挑眉轻笑道:“那是因为鲸卿面容文秀,见者无不心生自惭形秽之感,非得要好生亵玩一番方可祛魅。”
秦钟看着几步外眼神喷火的贾珩逼近,他又羞又怕,脸发白,腿发软,嗓子里似乎被惊惧堵住,发不出半点喊声,只能眼睁睁看着贾珩把自己扯进怀里,故意在他身上嗅着。
秦钟被贾珩牢牢箍在怀里,不由得心神一荡,顿时睁大了美眸,红着脸拼命挣扎,眼泪滚滚而下,又羞又嗔,挣扎着抵挡贾珩在他身上乱拱乱嗅的脸。
贾珩又嘱咐:“别出声,叫人发觉了,对你名声不好……我抱你去床上歇着,你乖乖的,咱们面对面就说几句私房话,好不好?”
怀里的人不挣扎了,似乎是无奈默认,贾珩就放开了捂住秦钟嘴巴的手掌,将他抱起,秦钟身子轻盈,几乎没有多少分量,贾珩只觉得怀里的人正在瑟瑟发抖,一股淡淡幽香让贾珩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马。
贾珩抱着秦钟轻轻放在床上,秦钟顿时一下子缩进床里面,一双美眸满是惊惧地看着贾珩。
贾珩压低了声音说道:“我既然说了要亵玩你,就不会放手,今日必会叫你知道世间妙处。”
听着贾珩这番话,秦钟一双秀美的眼里先是羞愤,既而惶然,很快又转为无助与愤懑,最终满满的都是哀色,不肯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