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见状,也不以为意,冲其微笑点了点头,温声道:“听你姐说,你最近在学中念书?”
秦钟见贾珩语气和善,在一旁坐下来,轻声道:“跟着一位先生,在城郊的南柯书院就读。”
贾珩笑了笑,问道:“四书五经,念了几本了?”
秦钟偷看了一眼贾珩的脸色,轻声道:“四书方念了论语,五经只学了诗。”
贾珩点了点头,笑道:“论语,是圣贤之言,微言大义,可以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至于诗经,多读一些也可修身养性。”
秦钟诧异道:“姐夫这话,倒是和先生所言无二。”
贾珩不由失笑,温声道:“这些是读书人都通的道理,你再读几年书,也会明白了。”
只是姐夫和小舅子之间的随意寒暄,贾珩也没有说的太正式,都是泛泛而谈。
贾珩倒是有意和小舅子多聊几句,又问了一些秦钟在塾学中与同学交游的事。
秦钟清秀的面容上明显就有些黯然之色,“学里的人,不大和我玩儿,我都一个人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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