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每一次偷窥中都能看到宫子尽可能在避免与鲍勃产生过于亲密的接触动作,我实在是难以指责这样的少女,毕竟她所想的也还是将自己的“发情症”控制住恶化的速度而已。
要坦白吗……?要把这一切都搬到台面上吗……?
每当和宫子以情侣的身份缠绵交欢的时候,我就忍不住地回想起少女在黑人身下浪叫得更欢,腿缠得更紧的淫态,而后在独占欲的驱使下产生和宫子倾诉出一切的冲动。
但……这是不可以的。
无论是凭借我自己无法满足宫子欲望的残酷现实,还是进行了数次偷窥却没有在一开始就直接坦白的无法进行自我辩护的行为,都让我无法在宫子亲昵的注视下开这个口。
更不用说,这或许会给同样试图隐瞒的宫子带来额外的压力,作为年长者,我希望尽量避免走到这一步……如果这次治疗能够按照计划顺利进行到结尾的话。
沙沙——
又和我缠绵片刻后,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那位于我身侧的柔软肉体起身离去的瞬间,残留在肌肤表面的来自少女的温热就快速消散了,我感受着内心空落落的失去感,却没有将其表露出来,对着走下床的宫子轻声问道。
“……要出门?”
“嗯,和芹娜那个小骚蹄子约好了去晨练游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