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宫子很喜欢对吧?”

        “呵呵~保密~??”

        甜美的声音仿佛能够腐蚀身心,那是只有知晓了如何像男人献媚的雌性才能掌握的无比自然顺畅的技巧。

        欲拒还迎的语气既是撒娇,又是一种在潜台词中充斥着勾引意味的发骚,如果闭上眼睛继续让宫子在耳边用湿热的吐息轻柔诉说,那她所表现出来的那股婊气,或许已经与芹娜没什么区别了。

        ——自从偷窥到了宫子与鲍勃私会之后,又过了一周。

        在这一周里,宫子与芹娜的关系变得亲密无间,两人站在一起,时常是穿着风格相似的暴露衣装,尽情展现自己丰乳细腰肥臀与肉感长腿的下流身材,像是一对黑皮白皮的婊子姐妹。

        而我……则是继续装作没有发现她们经常以瑜伽课或是逛街的名义偷偷前往那处位于小巷尽头的炮房,在稍微隔了一段时间之后,独自前往储藏间下的环形走廊,窥伺她们和鲍勃之间充满了费洛蒙碰撞的激烈性爱。

        少女性格上的婊化速度远远超过了我的预期,这虽然在生活中带来了一定程度的困扰,但严格来说,宫子与芹娜相比,只是拥有了那种开放轻浮的特质,还没有能够到达可以将自己完全视为媚黑雌性的地步。

        倒不如说,由于能够稳定获取到黑人鲍勃的精液来中和“发情症”的影响,宫子的状态反而好了不少,那种时不时会露出恍惚表情发呆的状态几乎没有再出现过了……或许更大的可能是少女每天都跨坐在黑人的鸡巴上淫荡扭腰的榨精喂饱了她那深深的肉欲,但我只能尽量不去想这对自己过于残忍的画面,竭力维系平面上的稳定日常。

        至少宫子她不会出现夜不归宿的情况,每次和鲍勃做过之后,也会以更加热情积极的态度来索取我的精液……我想,这大概就是少女能够想到的,能够同时补偿我,以及缓解内心偷情出轨罪恶感的办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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