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溜进电梯,心跳加速,推开她办公室的门时,她已经弯腰趴在桌子上,裙子撩起,露出白皙的臀部和湿润的秘处。
那一刻,我会粗暴地插入,感受她体内紧致的包裹,空气中回荡着皮肤撞击的啪啪声和她压抑的喘息。
完事后,她会调整好衣服,眼神里闪过一丝满足的狡黠,转身继续工作,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我擦拭着残留的体液,回到岗位时,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母亲的影子,那份谋划的阴谋像毒药般在血液里沸腾。
母亲来到A市后,前两天还兴致勃勃地出门闲逛,脚步轻快地穿梭在喧闹的街头,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偶尔买些小吃回来分享。
但很快,她就抱怨闲不下来,精力旺盛得像一头困不住的野兽。
于是在雪绘的公寓里,她开始每天打理家务,扫帚在地板上摩擦出细碎的声响,厨房里飘出热腾腾的饭菜香——煎蛋的焦黄、米饭的蒸汽,还有她哼着小曲时那熟悉的调子。
她为我们准备早餐时,总会端着盘子走来,脸上带着温暖的笑意,蒸汽模糊了她的轮廓;晚餐时,她会摆好碗筷,灯光下她的身影显得格外温柔,却不知我们暗中的目光如蛇般缠绕。
她37岁,正值巅峰,身体曲线在围裙下隐隐显露,精力充沛得让她不止一次提起:“雪绘啊,或者儿子,你能在公司给我找个活儿干干吧?我可闲不住。”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我表面点头,心里却在盘算着那即将到来的崩坏。
与此同时,我和雪绘一直暗地里谋划着对母亲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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