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念头如荒谬的梦境般缠绕着我,脑海中闪现着扭曲的画面,呼吸声在耳边回荡。

        不过想到我都玩了雪绘跟曼如的母女双飞,那些禁忌的快感还历历在目,皮肤上仿佛还残留着当时的触感,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房间陷入安静,只有她的呼吸声陪伴着我的思绪,夜色渐渐深沉,窗外风声低语,像在嘲笑我的犹豫。

        这一周,我的生活终于步入了正轨。

        每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时,我会懒洋洋地睁开眼睛,雪绘已经跪在床边,眼神平静,波澜不惊。

        她会轻柔却机械地拉开我的睡裤,握住我晨勃的阴茎,引导着温热的尿液喷洒进她的口中,那股咸涩的液体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她吞咽时的细微喉咙起伏让我脊背发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氨味和她发丝的清香。

        我的双手会不由自主地按住她的头,感受着那份禁忌的顺从,内心涌起一股征服的快感,却又夹杂着对母亲即将面临的命运的隐秘兴奋。

        白天,我作为雪绘的助理,跟在她身后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件和会议,工作节奏快得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我们常常连午饭都顾不上吃一口。

        办公室里充斥着打印机的嗡鸣和键盘的敲击声,汗水浸湿了衬衫,却没有一丝余力去想那些暧昧的事。

        偶尔,中午时分,我的手机会震动,是曼如从10楼发来的消息——简短的“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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