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巨大的反差和背德感,如同最烈的春药,刺激着她的感官。

        她的樱唇微张,破碎的、压抑到极致的呻吟断断续续地溢出:“嗯…鼎…啊…轻点…会被…听到…”杏眼迷离中带着极度的恐惧和一丝沉沦的媚态。

        她努力想维持母亲的尊严,想斥责儿子的悖逆,但身体深处传来的、那被强行填满和摩擦带来的灭顶快感,以及身处人群边缘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巨大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刺激。

        张小鼎欣赏着她这副在恐惧与欲望中挣扎的媚态,更加兴奋。

        他俯身,咬住她敏感的耳垂,低语如同恶魔的蛊惑:“娘,你夹得真紧…是不是怕被人发现你这副淫荡的样子?叫爹爹…叫爹爹我就轻点…”

        “呜…”陆雪琪在极致的羞耻和快感冲击下,意识模糊。

        那声“爹爹”几乎要冲口而出,但残存的理智和外面清晰的人声让她死死咬住了唇。

        她只能无助地摇头,玉臀却在他凶悍的撞击下不受控制地微微迎合。

        张小鼎低笑一声,动作骤然变得凶猛!凶物如同打桩机般在她紧致湿滑的花径内疯狂冲刺起来!

        “啪啪啪啪!”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再也无法完全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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