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饱胀感和被强行侵入的撕裂感,让她瞬间绷紧了全身的玉肌,脚趾在绣鞋中死死蜷缩。

        “啪!”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这狭窄的空间内显得格外响亮。陆雪琪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压抑着喉咙里的呻吟。

        张小鼎却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送。

        每一次进入都凶狠地撑开紧致的甬道,直抵花心;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滑腻的蜜液,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他刻意控制着节奏,让肉体撞击的声音不至于太响,却又能清晰地传入陆雪琪的耳中。

        “嗯…嗯…”陆雪琪的额头抵着冰冷的墙壁,泪水无声地滑落。

        身体被迫承受着这狂暴的侵犯,每一次深入都带来灭顶般的羞耻和一种扭曲的、在危险边缘沉浮的刺激感。

        花径在痛苦和快感中被迫适应着那巨大的尺寸,内壁媚肉剧烈地痉挛、绞紧,分泌出更多的润滑。

        她能清晰地听到外面摊主在说:“这位娘子,这花布颜色最衬您了!”能听到孩童追逐打闹的笑声。

        而她自己,人间至强的陆雪琪,却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在这肮脏的角落,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压在墙上无情奸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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