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费力地用被绑在身后的双手直起了身体,定睛朝着前方看去,却发现西片的脑袋已经凑在了自己的右足前,依稀可以看到粉嫩的舌头正在自己的脚底上做些什么——与此同时,又是一阵奇痒从脚上传来,那份酥痒又伴随着足以让全身酥软的不适,令她在脸红的同时,笑得更加放肆了起来——
“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
这份莫名其妙的感觉,又带上了几分羞耻感。
本就是被捆绑着全身动弹不得,又被毫不廉耻地舔舐着脚底,又是当着西片同学的面发出这样羞耻的声音,高木真觉得此刻的自己还是死过去为好——更何况,舔的人居然还是自己最喜欢的西片?
这究竟算是怎样的羞耻py啊!
然而这还没完,在用舌尖轻抚了高木的右足之后,西片的双手也没有闲下来,而是盯上了她的左足——西片不愧是西片,他一手一下子将高木的脚趾全部扳直,令那光滑柔软的脚心被迫暴露了出来,另一只手则是飞快地在上面随意刮着、挠着,用那或圆扁或尖锐的指甲轻轻在上面来回蹭着,听着那“沙沙”的摩擦声在耳畔回响,再结合以高木那带着颤音的笑声,西片这才点了点头。
然后继续贴紧高木的右脚轻舔着,兴奋地看着那对双足在眼前拼命挣扎却无能为力的样子,一本满足。
“哈哈哈哈哈哈……”
自高木出生以来,她应该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毫不留情地挠着脚心,从来没有经验也就算了,关键是直到如今她才彻底地领略到了自己脚底的敏感程度,这已经足够让人绝望很久了。
刹那间,那一股奇妙的感觉冒失地冲入了她的脑内,一下子足底的皮肤仿佛有了自己的思想,热切地与游荡之上的指尖、舌尖起了反应,酥麻的细小痒感在脑中阵阵放大,高木只觉得自己如同被电流直击了一样,浑身一阵猛烈的颤抖,然后心跳也为之猛然一颤,胸口却在发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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