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疲惫了,高木的声音都在颤抖,嗓子却干燥得仿佛在冒火一般。剧烈的痒感驱动着沙哑的笑声,不受控制地回荡在了小小的器械室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啊……咳咳咳哈哈咳咳……”
眼前变得一片模糊,思维想要沉沉地睡去,但每每都会被这样的痒感重新从睡梦中拉起来,然后在一片清醒之中继续接受着骇人的刺激、被紧紧地缠住四肢,手脚中只剩下了深重的无力感,一对小脚失去了自由活动的能力,倒不如连脚的存在都有些感觉不到了。
指尖灵活地在柔软的脚心搔动,舌头舔舐着脚底的同时刺激着敏感的神经,就算死命地挣扎也没办法令脚掌挪动分毫,只能大笑着、求饶着、哭喊着,但是西片却根本无动于衷,仿佛没听到那些带着哭腔的言语似的。
“不要啊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呜呜呜我错了……哈哈哈哈我真的错了呜呜……”
高木还是第一次又哭又喊地朝着西片求饶,但那疯狂的笑声把气氛全部毁掉了。
内心可能偶尔还会有情欲泛出,但那些建立在痛苦之上的情欲,只是让高木在痛苦中越发沉溺罢了……
她已经哭着求饶了很久,但是没用,西片依旧在孜孜不倦地对着高木敏感的脚底做着各种作业,就像是在例行公事那样——他仿佛忘记了自己的尺度,只是凭着本能在做着过分的事情。
一来二去,就是数十分钟过去了,夕阳落下。
回荡着笑声的器材室内渐渐变得安静了下来,无论再怎么求饶、再怎么哭喊也没有意义了,最终含着微弱笑声的高木全身无力地躺在软垫上,瞳孔中的高光散得一干二净,两眼一翻、口水垂在嘴角,身下的软垫湿了一滩——有透明的液体,也有黄澄澄的看上去非常不妙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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