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一股比刚才猛烈十倍的臭气,瞬间灌满了他的肺部,霸道地驱逐了所有空气。

        那股积攒了一周的脚汗发酵后的酸馊味,混杂着脚底污垢在密闭空间里形成的霉味,不断刺激着他的鼻腔黏膜,直冲大脑。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被这股味道狠狠搅动,所有理智和思绪都被冲刷得一干二净。

        冯明申就这么被银杏秀用一双臭袜子硬控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袜子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他的脸颊,那些因为汗水反复浸湿又干透而变得硬邦邦的结块,仿佛在向他的皮肤渗透着那令人窒息的气味。

        【好臭…好臭…杏秀的袜子…好臭…但是…】

        羞耻和恐惧中,一股病态的兴奋感无可救药地涌上全身。

        他的身体在抗拒,在发抖,可某个更深处的自己,却在这屈辱的惩罚里感到了难以言喻的满足。

        “怎么不说话?”银杏秀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笑意,“我可是很认真地研究了你那些宝贝‘学习资料’的,里面写的,这种惩罚,对你这种人最有效。感觉怎么样?脑子是不是清醒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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