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甚至恶意地将袜子左右碾了碾,让布料更紧密地贴合他的脸部轮廓。

        “唔唔唔唔唔…”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快要憋的坚持不住的时候,脸上的力道才猛然松开。

        “咳咳咳…哈…呼哈…”冯明申整个人瘫软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角的泪水混着口水,狼狈地流了下来。

        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肺里和鼻腔里,却依旧是那股挥之不去的棉袜酸臭味。

        “现在,知道错在哪里了吗?”银杏秀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平静又悦耳。

        冯明申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题目,他满脑子都是那股味道。他甚至觉得,自己连呼吸的空气,都变成了她的脚臭味。

        “下一题。”银杏秀用笔敲了敲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声音在冯明申听来,就是行刑前的预告。

        他强迫自己去看第二道题,一道他平时三分钟就能解开的函数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