枳瑾花的喉咙火烧火燎。
不,不能停在这里!
再赢一场…只要再拉开一点…主持人就不会掏出那个带着陆玲珑鲜血和肠液的扩肛器对她下手……这个念头像救命稻草一样缠住了她最后那点模糊的意识。
她猛地挺直了腰!
这个动作让深埋在肠穴里那颗冰冷的硅胶塞子狠狠地摩擦着肠壁上娇嫩敏感的褶肉,闷胀的钝痛直顶小腹,酸热酥麻的电击感“嗡”一下从尾椎炸开,炸得她眼前发灰,浑身不由自主地抽搐战栗起来。
汗水混着胸前伤口渗出的血水蜿蜒流下。
她咧开嘴,一个扭曲的、的笑容拉扯开僵硬的嘴角和破裂的唇肉,直直对准黑洞洞的摄像机镜头,声音嘶哑却带着一股反常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尖利:“谢谢老爷们赏!奴……狗一定更卖力!下轮!下轮保证让老爷们瞧个够!奴……狗有绝活!特别特别脏的绝活!比烂货玲珑强一万倍的绝活!”
她喘息着,那带着哭腔的谄媚嘶叫在空旷的厂房里激起嗡嗡的回响,混合着她自己急促的心跳声,敲打在冰冷的摄像机镜面上,也敲打在瘫倒在污秽里、只剩眼珠微微转动无声望过来的陆玲珑身上。
她像个上了发条的娼妓,在血与屎尿的腥气中,在生存的悬崖边缘,将自己仅存的最后一点价值连同尊严彻底碾碎,泼洒向这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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