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一声黏腻的闷响,混着暗红血丝的黄稠肠液从那个松弛地外翻着嫩肉、冒着血泡的肉洞里涌出来,浸透了早已看不出原色的体操短裤裆部。
她像个破口袋一样软了下去,只有腿根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脚趾蜷曲着绷紧又松开,身下聚起一小洼温热的、散发骚气的淡黄液体。
聚光灯的炙烤下,枳瑾花重重地喘着气,胸口挂着的血铃铛每一次磕在腹皮上都带起针刺般的剧痛。
可当那冰冷的扩音喇叭终于宣告“结束”,她整个绷紧的脊梁差点瞬间折断瘫倒下去。
她盯着瘫在污渍中央的陆玲珑微微敞着的血洞边缘,那湿漉漉翻开的粉红色粘膜褶皱在她眼中猛地扭曲放大,幻化成即将刺穿自己乳头的烙铁尖!
这恐惧像块烧红的巨石沉甸甸地压进胃里,压得她几乎要呕出来。
她不敢倒,不敢停,牙齿深深咬进下唇才稳住没跪地,腥甜的血丝顺着嘴角滑落。
“感谢‘最爱血铃铛’老板刷的宇宙战舰!”主持人油滑的腔调像是滚烫的油滴进死水。
“瞧瞧咱们‘眼镜骚货’多懂事!自己姐妹屁眼在冒血泡,她那两坨烂肉铃铛还能甩得叮当欢!”他故意拖长了调子,镜头猛地推近陆玲珑身下不断渗出清亮尿液的泥泞裤裆,又急速切换到枳瑾花剧烈起伏、挂着凝结血块的胸膛,“老铁们!刚才这波母狗飙血铃铛!价值多少?爆款啊——¥3,211,500!对面那个漏尿的屄呢?就只值¥2,143,800!”屏幕上两串血淋淋的巨大数字像烙铁一样烫进枳瑾花的视网膜里,让她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巨大的分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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