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时候认出我来的?”

        “在我,啾,认出所有这些肉棒,啾,都是一个味道的时候~~~……”

        银狼的小口此刻正酥软的啾吻着硕大的龟头,轻轻以小舌头抚摸其上,缭绕钻挠着马眼与冠状沟壑,舔舐着每一处凸起的经络,仔仔细细的为男根做着清洁。

        男人没有多说话,挺身向前半步,将整根巨棒送入了银狼小口当中,粗暴的碾进了口腔舌面,先走液的咸腥气味顿时充斥了银狼的口鼻,令她在浓烈气味的熏蒸下双眼上翻,飘飘然露出了极为淫荡的神色,不自禁的呢喃呻吟了出来,甚至本能的大力吮吸,将整根巨物都邀请没过了咽喉,挤开进入了狭窄软嫩,紧窄包裹的喉穴当中,用自己柔嫩爽滑的食道喉肉夹紧了滚烫的男根,惊人的热意很快浸透了萝莉母狗的纤细脖颈,灼烧的银狼愈发心神荡漾,敏感的会厌阵阵收缩吞咽,如同雌穴荫户一样将硬挺翘曲的男根裹在当中牢牢固定,开始用有节奏的吞咽蠕动进攻起了剐蹭在喉穴中前后进出的龟头外缘,而后轻轻偏转脑袋,以脖颈上狭长一带的斜角肌推动着抵住喉穴中的巨物,在菇滋菇滋的抽插中摩擦挤压着龟头的前端。

        尽管银狼的口交经验并不多,但她在这方面的天赋其实很不错,几次侍奉过后便对男人的几个敏感点熟记于心,也正因如此,她从众多暴徒当中认出了男人的肉棒,方才意识到这持续数日的轮奸折磨,不过是他一个人用分身作弄出来的把戏,当她意识到这一点时便知道了,顺从的去割下流萤的脑袋,顺从的去死,才是活下去的唯一方式。

        母狗萝莉扬起的小舌头与面颊软肉一起众星捧月般环绕着经络暴起的肉茎,舌后与舌面则在反复进出中剐蹭着龟头系带,进行着略显尖锐的舒爽刺激,而在龟头深入到最底部时还会以湿软的唇齿摩挲男人的睾丸春袋,毫无死角的濡湿侍奉着整个男性器。

        现在银狼的口穴已经不是一般的灵活敏感,甚至就连小舌头都被锻炼的修长灵巧,面颊唇齿裹挟着男根肆意挤压揉搓的寝技完全不输给任何雌穴,至少稍微收缩小脸便能令会厌喉头与面颊之间的粉嫩媚肉层叠簇拥箍住巨棒,再昂着头前后动起来小脑袋,再怎么久经沙场的男根也没法把持得住,用作处理晨勃的肉体便器自然是再合适不过,因此只消三五分钟便能感受到滚烫巨根一颤一颤的跳动起来,愈发火热的肉茎仿佛要将那稚嫩殷勤的喉肉唇齿烫伤一般。

        随着快感逐渐积累,男人也是有些意动地申出了手,直直地抓住了淫荡母狗胸前那一颤一颤轻轻晃动着的酥软玉乳,粗糙的手指直接扣在了光洁玉滑的软糯布丁上,因为时刻都在发情,痴醉投入口交侍奉的缘故,此时的银狼身上已经是香汗淋漓,几乎是刚从水里捞出来那样浑身湿透,就连挤不出多少乳沟的胸央都是一片湿闷肉腻。

        男人垂落的手掌下意识的用力抓揉按压,柔软雪妮的小碗布丁便随之被翻来覆去的卷打,好似一块水分充盈黏软至极的欧包面团吸在砧板上被捏来揪去,绯红樱色的乳晕氤氲大团,原本小小两粒的乳首在反复调教中已经膨大伫立若小指一般,在搓捏掐拧中迸发极为强烈的刺激,娇腴的蜜乳在他的推压之下不断变化着形态,又丝滑又酥嫩的绝美触感让男人深深为之着迷,忍不住便夹着那调皮激弹的微翘樱桃用力一扯,连带着这蜜桃状的嫩乳都跟着被拉得扁圆一片,这几下玩弄捏揉便让银狼当场伸着脖子浑身颤抖的大口喘息呻吟不停,从羞红着的小脸上浮现几分娇蛮,随即报复性的一边任由男人肆意地玩弄着玉滑软糯的乳肉,一边大举进攻男人最敏感的马眼与沟壑。

        男人其实没有想到银狼的进步速度竟然如此之快,仅仅只是几个回合下来他就已经隐隐约约有些要支撑不住的迹象了,母狗萝莉的这只口穴正开动马力对睾丸中的精液进行有力的榨取,喉中魔窟正紧箍着龟头以销魂的强大吸力全方位的摩挲着整只男根,激烈的水声中潮红迷醉的小脸很显然已经忘记了呼吸,爽得他忍不住主动挺起腰来摆动抽插,单手抓着台面支撑身体,让粗壮滚烫的肉茎在这萝莉檀口中进进出出,粗重的喘息声愈发明显的在时间停止的寂静街道中回荡,让银狼忍不住夹起美腿扭捏摩挲,而路过的母狗萝莉们更是只要目睹便当场开始淌水发情,却又不敢上前来请求分一杯羹,因为男人正紧蹙眉头双腿牢牢站定,分明是已经进入了最后冲刺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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