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狼呵呵傻笑着,双手比着剪刀,欢快的摇晃着小胸脯,而迎接她的是穿刺脏腑的自由落体感。

        银狼感到心满意足,被这根粗大巨棒贯穿身体,从子宫到嘴巴完全穿透,带给了她极大地满足感,那被钢枪大大撑开的甜糯唇瓣甚至还在滋滋冒水,水润润的耻丘蜜唇仍在一张一合,菇滋菇滋的,竭力吞吐侍奉着强硬侵犯自己身体的物件。

        银狼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自己已经十分虚弱了,但这根贯穿自己身体的东西却没有杀死自己,反而给予了自己奇妙的无法理解的强烈的快感,她感觉自己浑身都燥热兴奋,自己的双乳正不知廉耻的滋射着无色的奶水,自己的下身已经被高潮得一刻不停的破碎性器完全打湿,但她分不清那是血还是汁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慢慢的在下滑,让自己全身都享受到了与巨棒摩擦的感觉……好奇怪,银狼没有感觉到痛苦,或者说她好像已经分不清快感和疼痛的区别,因为她破了大洞的饥渴肉壶兴奋地颤抖着停不下来,还在菇滋菇滋的冒着汁水,一股一股的将晶莹的爱液向前抛洒激射出去。

        银狼的思绪几乎在一瞬间凝滞了,激烈到无以复加的快感高潮,宛若决堤一般冲碎了银狼的所有理智。

        她感受不到自己的腿脚,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子宫蜜穴了,因为她的所有感官都一瞬间被雷霆轰碎般的快感冲击淹没了,她无法分清自己在哪里,眼前是黑是白,甚至是重力的方向,但她的口腔中被捅进来了一根热乎乎的东西,它湿湿的,粘粘的,散发出令银狼无法拒绝的气味。

        这东西来到了银狼口中,银狼本能的张开嘴巴,吐出舌头,再将其仔细的含在了口中,好像那是银狼最珍爱的宝物……

        啪,一声响指。

        整个匹诺康尼的雨都为之停滞,密集的雨滴如同细碎宝钻的珠帘萦绕身旁,一切都变得寂静无声,一切都仿佛静止在了时间当中,方才还喧嚣躁动的社区街道现在变得空无一人,仿佛那些暴徒与流浪汉从未出现过,在雨丝与泥水中被缓缓稀释的大量浓精与鲜血暗示着曾经发生了什么。

        流萤的无头娇躯浑身惨白的扑倒在雨花中时不时的痉挛颤抖,啪嗒弄响水花,她的螓首则被套弄在男人的巨大肉茎上,龟头从唇齿之间伸出,被明明已在穿刺杆上被处刑却忽的变得完好无损,浑身干净的银狼跪坐一旁,侍奉口交。

        “啾~~~……呒,咕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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