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看见了?你吗?你?还是你?”听到云睦的话后,刀疤男侧过身去给云睦留出一大片空旷的视野,同时用手随意的指着偷偷望向这边的工人们。
“哈哈哈哈哈,小娘子,可别血口喷人呐。”见到被指的工人无一不害怕的转过头去不敢发声,刀疤男变得更为嚣张了,一脸坏笑的看着云睦,还不忘用手轻轻拍打了几下少女的脸颊用以嘲讽她的天真。
虽然无奈,但是俗话说得好强龙不压地头蛇,虎落平阳被犬欺。
从三人先前的一系列行为举止也能看出在场的人里除了不省人事的工头以外没有人可以镇住他们,此刻在这狭小密闭的空间里,三人俨然是那没有老虎的山中猴大王。
想要让其他人站出来帮助自己,恐怕也确实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对于云睦来说和三人谈及大明律无非也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如果他们可以为此而知难而退那就再好不过了,如果不能那也完全实在预期之内。
先前云睦重新摆正身姿好让谈判时显得更有底气,这固然是一层原因,然而这并非最重要的。
毕竟眼前的三个破皮无赖看起来也不像是靠用律法就能吓退的。
真正的重点还是在于当三人分神之际好用被在身后的那只手悄悄拉动绳线以便通知敬辅。
当无赖们转身对着工人们指指点点进行挑衅的时候,便是给了云睦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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