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照胖子你这一说还真是!就凭那姓沈的能赚几个钱!?小娘子,给哥哥们说说你是看上姓沈的哪里了?”高瘦男子帮腔道。
“这还用说?沈大人相貌堂堂岂是你这尖嘴猴腮可比的?再说,人家练武的身体自然好,想必是能让小娘子骑着的时候爽翻天吧,给爷说说一天骑几次呀?”刀疤男说完还不忘再度用力掐了掐云睦的脸颊。
“我没有骑…无耻!”辩解到一半,云睦方才联想到所谓的“骑”是指代什么,随即一阵血气涌上心头,脸颊也微微泛起了红。
对方手里有着尖锐器具,此刻大闹若是不幸引来血光之灾必然是得不偿失的。
但是如果再让这三个无耻之徒继续为所欲为的话也不是个事情。
虽然只要再熬一些时候就能过去,但是面对逐渐升级的过火行为,云睦本能的思索起该是如何抵抗。
“还请三位高抬贵手,就此收手。否则稍后休怪小女子与三位对薄公堂。按律言语辱没妇女者,截舌;若有非礼之实举,剁去双手。”大明律历对于调戏妇女者有着相当严酷的责罚,云睦希望以此来警告三人。
“报官?还对簿公堂?小娘子有何证据说我们三人对你有非礼之举?”刀疤男似乎完全没有被吓到,一边回击的同时还不忘用手再次掐了掐云睦的脸颊。
“这一车厢的工友皆是人证,岂容你在这里抵赖。”云睦正了正身子,单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则用握着的香扇将按在自己脸颊上的大手给挪了开来。
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刀疤男,眼神里没有半分想要退让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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