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贴得很近,呼吸在胸口之间交缠。

        小语的身子微微前倾,额头靠在我的肩上,她微微闭着眼,像在调整气息,也像在倾听外头的动静。

        两人的呼吸在同一个节奏里交错。

        那并非刻意的亲昵,而是一种不得不靠近的倦意与安定,像风在深巷里轻轻盘旋。

        有几个声音在交谈,零星传来“警局”、“监控”之类的词眼,模糊得几乎听不真切。

        终于楼下传来推车的轧轧声,几个护士低声谈起一早的大新闻──大家口中所说某大老板昨夜遇袭,伤势还不轻。

        话音被门隔绝,只听到片断既消失在长廊的尽头。

        这时,我还不知他们口中的大老板还是个熟人呢!

        要知,市警局昨晚对王老板遇袭一案正胶着,谁能知那主嫌犯昨晚还在此逗留过,要是监侦专家能仔细一点,说不定能发现更多明确的迹证。

        我俩并未在意,只是更往阴影里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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