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就显得阴冷,一旁入口墙上还贴着褪色的避难指示。
楼道外窗在两层楼间中置,窗下是僻静的侧巷,几棵樟树伸出枝桠,叶影在玻璃上摇曳,一人还高的旧窗格将光线分切,投印出疏落的光斑,洒在墙上,一层光一层影,静默无声。
墙后头廊道上隐约传来病房门的开阖声,却在这里消散得很快,像被时间吞没。
这角落隐密,像被整座医院遗忘。
她倚在墙边,头发微乱,薄汗沿着颈项滑落,颊上还留着尚未退尽的潮红。
空气里仍残留着彼此的气息,那种温度带着一点急促的余波,却又被正午的静光柔化。
方才的亲热早已过去,只剩蜷伏的安宁。
空气里有一种被打乱过的气息,混着药水味和淡淡的雌激素体香。方才的拥吻像余烬,还在彼此之间缓缓燃着。
远处偶尔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音被厚厚的墙壁隔开,只剩余韵在空气里回荡。
我的手仍覆在她的腰间,指尖轻轻摩娑着衣料的皱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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