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和恐惧交织,把她压得透不过气。

        郑自才此刻眼睛通红,跨坐在老卢身上,拳头一下一下砸落。每一拳都沉甸甸,带着过去打零工时的蛮力。

        项月蜷缩桌下,看着这场面,眼泪不受控制地滑下来。

        她心里天人交战,脚步几次欲往门外跑,一来下体毫无遮蔽,而不时会被郑自才那声嘶力竭的吼声制止。

        “你要敢走,我就让你奸夫好看!给我老老实实地待着!”

        他的拳头停在半空,指节已经磨破,血迹顺着拳缝流下来。声音沙哑却带着坚决,心情不耐的如头野兽般不停咆哮。

        这正面轰击一拳又一拳,宛若欲将老卢的脸都给轰烂,不存在什么敬老尊贤的节操。

        而老卢那枯瘦,弱不禁风的身体,转瞬已被打得倒卧在墙角,惨叫声都绝止了,看到老卢嘴角泛出鲜血,他才停下手来。

        说来,郑自才也没了退路。他心里很清楚;这老头有些背景,这种人一旦翻身,自己死路一条。但哪怕如此,他心里已有了一个念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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