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月吓得倒抽一口气,本能往旁瑟缩。
在这一瞬,她眼角余光突然瞥见桌角垂着一抹黑布,再仔细看竟是她要找的窄裙。
麻木的老卢刚要爬起,却被郑自才伸长手勾住脖颈,一把往回拽。
喉咙里被勒出嘶哑的声音,双手乱抓,竟挠掉了郑自才胳膊上的一小片皮肤,划出血痕。
项月吓得尖叫,下意识伸手去扶住翻倒的椅子,却因慌乱,反而把椅子踢得更远,“哐”地一声撞在墙上。
她的手指颤抖着,死死扣着衣襟,指尖掐得发白。
两个男人脱离她身边又继续互殴…老卢被痛殴。
为不受波及,她几乎是趴下地板爬着过去,颤着伸长手去拉黑裙,可在紧张中却怎么也拉不下来——裙角被桌脚死死压住。
她眼泪扑簌直掉,手指抖到抓不稳,像一只被困住的小兽,拼命扯拉却毫无作用。
“快点走……只要拿回裙子,我就能走,今天这手怎么这么笨……”她低声啜泣,整个人像是要崩溃,既怕两个男人的打斗波及自己,又怕自己就这样后庭大开被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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