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打工仔,也敢……”老卢嘴角流血,声音含混。

        郑自才咬紧牙关,胸口剧烈起伏,吼道:“就算我是农民工,你凭什么看不起人,你算个什么东西!”

        拳头再次砸下去,沉重有力。

        项月早已慌了神,趁两人打斗,她急忙抓找四散的衣服,找到衬衫简单罩上身子,手忙脚乱捧住小衣物,根本来不及套入,眼里满是羞耻与慌张。

        她不敢看郑自才,心里只想着:“今日事…绝不能被人知道,不能传出去,不然以后怎么做人?”

        这时,愤起的郑自才一脚踢了出去,把老卢踹向墙角。

        慌不择路的项月虽自顾不暇,但见老人年纪一大把,身形不稳即将撞墙,心善的人妻不得不伸手将他扶住,“你…没事吧!”

        “他在胁迫你,而你还一直往他怀里送,舍不得吗?现在是记挂奸夫,想继续投怀送抱,还贞洁人妻呢!知不知羞愧啊!”不屑地从鼻子哼出声。

        看见两人亲密相扶,肌肤相贴,毫无边际感。

        “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越想,一股怒意猛地窜上胸口,他啐了口血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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