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自才满头大汗,呼吸急促,双眼赤红。
拳头一下一下落下,不只是打人,更像是对世界宣泄着什么,宛如底层混迹的人向权势者的对撞。
他每一次挥拳,都像是在吼:“瞧不起人,凭什么说我不配?就任你们这些有钱有势的人可以去睡别人老婆!任意玩女人!我打死你…打死你…”
郑自才体脂厚实肌肉虽松弛,但搬过几年砖,臂膀还是蕴藏蛮力。他一低头,肩膀硬生生撞在老卢的胸口,击打得他直喘不过气来。
两人扭打在一起,椅子翻倒,桌子嘎吱作响。
郑自才赤着上身,汗水溅飞,粗重的呼吸如同拉风箱。
老卢虽年长,但力气不小,手指狠狠掐住郑自才的脖子。
郑自才脸涨得通红,却一把抓住老卢的手腕,凭蛮力猛地一掰——“啊!”老卢惨叫,手被掰开。
郑自才趁势抡起椅背靠,猛砸花白的头部。
立即将人压倒在地,老卢挣扎着还想爬起来,又一记膝撞压上,把他死死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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