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一副受辱的模样,却又从未真正的反抗,以她的身形,不可能挣脱不开,所以现在分明是欲拒还迎。

        甚至是有些欲言又止……该不会,她本质上就是个闷骚的女人?

        那什么无忌他妈,不是说了,难道女人真的都爱骗人?

        听了他们说出如此多的私密,他不得不如此揣测这女人私下交往恐怕极为放浪,可谓活出精彩了。

        这么一想,郑自才的目光变得幽深,心里也越发躁动起来,甚至开始肆意揣测她过往的私生活。

        “那……不一样,他……是是睡着的……!”

        翠丽如黛的秀眉之下,那双晶莹剔透的美眸柔润微微,闪烁了下。

        项月颤巍巍的急着辩解在丈夫面前失德的耻辱,这句话从她唇间溢出时,连她自己都感到窘迫。搭配的呼气声越发短促起来,语气支离破碎。

        这样的解释,不仅无力,反倒透着一股暧昧不明的味道。听在旁人耳里,简直像是某种心虚的推脱,甚至比直接承认还要耐人寻味。

        没做什么?谁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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