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特别强为了调这已非第一次了,口中说的“做”,不过是巧妙的心理暗示。
事实上,昨夜的亲密仅止于肌肤相贴,最多不过是肆意揉捏抚弄,裸裎的摸摸抠抠而已,未曾突破那最后一步,远未达到真正的占有。
这般的夸口,却像是在强调他们早已亲密无间,更像是连“做爱”都有过了,最后的防线都突破似的。
哑然片刻,当即狠狠剜了他一眼,怯声道:“你…你,胡说什么呢?”
项月的杏眸微微一颤,眉头皱了皱,芳心中泛起一股羞耻与慌乱,同时心头涌起一股担忧。
她其实隐约察觉到了话中的漏洞,却根本无暇细究,亦或是潜意识里不愿去戳破。
她的沉默,反倒像是一种心虚的默认。
这一幕落在郑自才眼里,让他心头骤然升起一丝荒诞的浮想,眼前这个看似良纯的女人,真如她表面看起来那般清纯无辜?
他突然的又有些恍惚。
会不会,所谓的矜持只是她自我伪装的一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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