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不再刨根问底,幸得我转的快,这嘴也打实的利索,还不时说着话来安慰她。

        她偶尔回话,初时口齿还算清晰,可到后来,声音变得越来越轻,口齿也开始模模糊糊起来。

        我低下头仔细一看,见她已经闭上了眼睛,嘴巴紧抿着,完全听不出她在说什么,应是忍着话说不出口来。

        “妳是被人胁迫的,没人会怪妳,会问这么一句,除了想知道陈云他们是否拿捏着家里的把柄,也是想解开妳的心结,别说那群混子,现在我也特别想肏妳!”

        说出心疼她,并担忧另有隐患,维护好大家族的体面。

        说到此处,心底涌起一股酸涩,幽幽叹了一口气,无脑的生出一股带入感,带入她是我老婆,竟生出了一些鸵鸟心态,莫名想着“我妻子是冰清玉洁”,“她是被威吓胁迫的”的扭曲心理。

        “你…又说混话…那…那字眼,多难听,就会作贱我…我这样…还不够…轻贱吗?……”

        拥抱她亲吻她的眼泪、脸颊和嘴唇,邪恶的笑着说:“嗯!不够,远远不够,妳这么放不开,如何能享受到女性的快乐…总不能老是用手!”

        我已口不择言,有点斯文败类、有点浪,完全不顾形象。

        “还说!都告诉你浴室那是意外,别逼我…用嘴…我还不…适应,你不也…看了…没有的…,我…没有那么…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