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即隐隐有种直觉,小语的心态可能产生了某种程度的剧烈变化,几日中将素日争荣显耀的心都丢了,加上三哥举说的事,种种迹证都说明昨天的事不是那么简单,我理解她的个性是宁折不屈,不是那么简单含辱侍敌的。
抛出这话就后悔了。没想到这话说得她泪眼婆娑,哀痛欲绝。但她并没直接回答我,只是用湿润的眼眶看着我尴尬的脸。
我尬住了,此时正是她安全感极度缺乏的当下,提及这话题的时机不对了。
仓促了!
急忙开口:“别误会,妳应知我如何住院的,不小心显露本事,一个打八个多威猛,至极得意不半天就破了,都还没去吹嘘呢,听三哥说妳竟能对付二十人,气不气人呐!”
“噗呲”一声,忍俊不禁。
见我又在装傻,还说着蹩脚不甚高明的借口,直弄得她破涕为笑,收起泪水嗔道:“吹!你哪是一个打八个?明明是八个打你一个!”
想也没想,我弯腰屈身,脸上现着怜惜之色,直接扶起她,揽过腰肢拉回到自己怀抱里。
马上将嘴封住她的樱唇,知我的好意,象征性的挣扎一下,很快地伸出了柔嫩的舌任我吸吮。
“是我不对,当我没问,莫要再胡思乱想,那些药尽量别吃了,打从现在起都听我的,往后有困难都丢给我,我来帮妳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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