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别再装伪善的面孔了,前阵子勾撘人妻,昨天还胁迫邻家小孩,人家一个好女孩,难道让她一个……黄花大闺女,自解了衣裳,不着寸缕主动的投怀送抱?这其中会没胁迫手段?……废话不多说,你那点龌龊的心思我会不晓得?不就要我的肉体,反正我都是你们口中的婊子了,你想要,杜子坚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怪你的……来吧!”
就在她柔肠百结,又气恨难平时,这样随便的态度让我既愤怒又担心,如此的指控算是以偏概全了。
我的本性风流,可也有做人的底线,而且我与若云也不是她想的那样,现在她这样的自弃又生怕她会继续自甘堕落,毁了不单是两个家庭,甚至还会是所有的人,越看越像年轻时的苏雪。
我现在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深深品味她的话和其中的误解。
她面无表情,看向脸色截然相反却气的涨得通红的我一眼。
发觉我在瞪她,可能也有心虚,假意不动声色地道。
“你还要不要,要…的…你倒是快啊?若不…不要了,那你可以走了吧?!”
她现在态度变得扭捏起来,但说话像声色场合的小姐不带情感,听得出她还是在的赶人,见我不动空等的不奈,忍不住催促着。
这时我在心思电转之间闪过一个念头,也不再废话,打开手机的播放录音功能。
但凡重要的事我都会保存下来,此刻实在多争无益,但至少能立即拿得出证据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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