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来,我只不过是再次对她又做了另一种的羞辱。
其实我话还没说完,本想要规劝她欲望和欢爱不是婚姻的全部,女人有欲望正常,但不应为不检点或出轨合理化的理由。
这是现实,又不是无脑绿文,被上一次,女主就觉得心中被挖走了一块,空落落的,那是正常人吗?
母猪都不会,果真这样,用跳蛋不就解决了。
以我与曲颖也是经常聚少离多,总也有法子打发的。
“夫妻间,不能好好谈吗?有需要……如果真不行,洽询医生……,非得要……这么随便吗?就算不尊重丈夫,也要爱护自己。”
见我提到婚姻的经营,她表情却澹然以对,这实在叫人气愤。
然而到目前为止,我好像忽略了一件事,或许对她一直以长辈上对下的态度,以至于我从昨天起都不曾去探究她对我的敌意的原由。
在跟她讲伦理纲常,论着尊卑有序,而根本不知道人家早把我这种男人定义成典型的坏胚,自私,虚伪,狭隘,阴狠的类别;而此刻这样的坏,在她心里甚至比昨天那些欺负她的人还恶劣。
下意识里她已经把人类身上所有不好的缺点,都能在我身上关连到或体现出来,也几乎一一都对上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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