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将滢滢交付他,笑道:“那些局里来人了,你先忙去吧。”

        这时一个年轻女警赶过来,收到刚刚那个跑腿的小弟兄通知,可以安排将无辜的小病号先送回到特护病房,女婴的母亲已在那边等着。

        “我还是送您回去,今儿个这事,把你给吓…忙坏了吧。”子坚憨厚的声音少了那种戏谑的味道,他还不至于没心没肺地在此时调侃我这次“逞强”的英雄救美行径。

        小屋外的园林,警力几近人头攒动,热络交谈着,明显是等子坚下达命令。

        长廊氛围与屋内截然不同,在夜间灯光和强烈照明光的交汇下,所有人都看着这边。

        陆续有市局高管上到顶楼,看见子坚都过来握手,寒暄。

        很寻常的关怀流程,这已是三天来再次近距离面对市局领导层,逐一握手客套几句,闲话家常,扩大到附近几个热情的警察。

        望着子坚和同侪的互动,却又想起了小语,这妮子今晚怎么了?胆怯的都不敢上楼来?

        在场的后到警务、公安,心中忍不住在暗暗惊叹,“这个教授不简单,能文能武,难怪教出杜副主任这么出色的学生,能在单枪匹马下,徒手挑战歹徒还救出小婴孩”,很多人的心里自认是做不到的。

        三三两两聚了过来,围着小木楼讨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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