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刚摊开这出悖反伦常的道德剧目,茍且私通的情事说出去都是豪门的丑闻。

        对这恭维,我却没心情理直气壮接受他吹捧。

        此番谈完后,两人脸上略显几许的无奈,倒已没了做出亏心事的心虚样。

        都是成年人了,做都做了,尤其像子坚这“夫目前犯”当事人兼始作俑者看得开来。

        我默然了片刻,见他也无话可谈,场面立即陷入静默。

        这个时候再说什么,总有些怪怪的。

        我拨弄起手机屏幕,内容是什么?

        前一页面上瞧过什么?

        鬼知道,只有无意在上上下下翻页的动作,表现出一幅我很忙的模样。

        四月的午夜时段,凉风习习,我俩来到木屋前的长廊,我的手指尖抚过小滢滢熟睡的小脸蛋,虽然包裹的严实,但为因为走出室外,婴儿肌肤新嫩,竟因有些个敏感而生出发痒的感觉,那皱纹的反应像是说“你干扰了我好眠”的可怜模样,突然让我这两个大爷们看得莞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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