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坚搬出杜家大宅,接下的日子,大哥发现自己的大儿子几乎已没再回家了,让老管家打听下来,不是说去出差就是去进修,听说至少要好几个月才能回家一趟。
他意识到自己或能一尝所愿,上天突然给了一份恩赐,让他能借此来制造亲近媳妇的机会。
其实和公公的日常关系倒是变化不多,前后没有什么新情况。
要说有什么新的互动,无非是两人更似亲父女,也仅在洗浴接触上像孝顺的女儿而已,长辈很自然,晚辈无非就矜持一点罢了,除那部位,其它每寸都十分仔细洗刷。
但义兄还是无法突破小语的那份矜持,在次次累进接触中,她的穿着变化不就都是宽大的毛巾浴袍,虽有时会故意换上泳装,然而严严实实的遮掩着让公公眼馋,如此就是她那底限了。
都说女子悦己者容,心理情好时发现有人欣赏,也会换好性感内衣在他身边转呀转,调皮的像似花蝴蝶,“欺负”残疾老人。
一段日子下来,他果然开窍,找准时机就愈频繁的对小语骚扰,只要不过份,以他对儿媳的性格了解,她多半会选择息事宁人,其实这便是两人在潜意识的划下一道红线,他们却不自知而已。
因阿兄欲望还不大,暂时这种状态是能满足的,伤势也在可见的好转。
“真是发骚的小蹄子!”
“你才是…浪荡花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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