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丈夫搬出去了,她只觉没什么压力了,好像回到独自过活的单身日子,但时间推移,洗澡这等事好推,催促要小孩的压力旋即就来了。
她从逃避,到逃避无门,最后甚至想摊牌了,可不知为何,人的意志往往朝不确定的方向偏移着。
那段日子她似乎着了魔,心中要安生的心突然不见了,原本坚持做个贞妇,但随关系冷淡为丈夫守节的意志变弱了,那颗开始骚动了的心,有时突然会想起自己公公,直到那个早上,她感觉经历一场剧烈的洗礼,恪守妇道什么的束缚都抛到脑后,她需要那种感觉,这会儿后她怎么也静不下来了,又恢复到地下室天天洗澡。
美好事物,美好的人谁不想要,想拥有就要想办法得到才行,花钱,用偷,用抢,只要能到手都行,义兄也发现到了,想要满足自己欲望,什么手段什么理由都行,两人渐渐“习惯”在桑拿室相遇,一起到达时也不刻意避讳。
在小语的心里却也明白了,子坚身体有缺陷,夫妻双方有默契的维持无性生活,是一种低度的平衡。
然而一个女人欲求不满也是正常,公公那方面并不是个没用的,而是他无法以力强来,也有自尊的因素强制克制着,在以前她还不懂,认为自己没魅力撩拨不来男人的兴致,双方这样何尝不也是另一种的平衡呢。
有些事小语不懂,女人一直在等着一个能拆掉她矜持面具,直捣她深层欲望的坏男人,这是让她们很期待的深层密码。
小语偷偷走出这步,在她当时可是提心吊胆的决定。
但我断定那只是过过场搞不出什么大风波,翁媳有暧昧却进不了下一步,仍旧在原本牢不可破的平衡中。
如猜想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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