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做的只有等待。
她被迫唤起性欲,浑身被性火撩烧,然后——要么被突如其来的寸止弄的心态几乎失衡,要么在淫耻而纠结的性高潮中几乎兴奋射水到昏迷过去。
因此,希儿一天到晚不管在干什么时,都不得安生。
尤其是有一次,她在连续三小时的时不时低强度被玩弄小穴中,第四次临近高潮又突如其来的寸止,她那时几欲疯狂,她一边抽噎着一边乱力掀开裙子,她看着自己的小穴——那被阴蒂环和搭配的空间环箍住的,硬邦邦的阴蒂豆。
她完全按捺不住地,颤抖着手要伸过去,疯狂地想要做她一直都觉得无比猥琐的事情——自渎。
她最终在距离阴蒂还有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了手。她猛然抽回手时,一反身就将脑袋埋进了软枕里。委屈又自羞的呜呜声音从中响起。
就是在那时,第五次猥亵开始的。
那时的希儿猛然弓紧身体——比过去的以往任何一次,身体都要绷的更紧。
她指节泛白地用力攥紧白床单,汗液倏倏往下滑落。
不几何时,她臀部猛然一缩——希儿甚至感觉眼前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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