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希儿每天随时随刻面红气喘,即使什么也没有发生之时心里依然不得安宁小鹿乱撞般的东想西想后,她自己为自己的生活做出的评价。

        这段时间,她虽然很少见到她的调教师拉文,但却感觉拉文与她结合的更加紧密了。

        是的,随时随刻,无处不在,他仿佛变成了一种她逃脱不掉的空气,或者甚至,拉文变成了某种每时每刻都在注视着她的神明——只不过注视的地点,从“头顶三寸”变成了自己羞耻的牝穴。

        这种感觉非常的令人苦恼,希儿无时无刻不在有一种正在被拉文肆无忌惮窥视着下体的感觉。

        哦,远不止是注视——那更是随时随地都会被淫玩起最为敏感的小穴的。

        那也完全不顾及希儿想不想要的——起床时,看书时,吃饭时,公园安宁散步时,在希儿倚靠着窗门思念旧友时。

        那突如其来的下流的肆虐的侵犯,总是能让希儿从任何思绪中迅速被切换成色情的淫女。

        突如其来的,一瞬间感觉好像有许多只大手都同时迅速侵犯进自己少女耻秘之地一般。

        从阴蒂到内壁,每每感觉到阴蒂豆被肆意狎玩,身体内部也被各种大力侵顶时,希儿都有种几不欲生的感觉——尤其是当身体强制被挑起性欲时,阴蒂兴奋勃起,淫穴舒爽的令她站也站不稳时,她总是一边捂着裙口哀羞于自己竟不自觉沉迷进淫欲里,一边又觉察到自己的下流的淫态,而内心被海啸般的羞愧感填满。

        可她又完全左右不了——她只能浑身酸软地倚靠在任何地方,然后淫红着脸,喘息着被动接受下体的任何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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