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和刘婳秋一模一样。”屁股瓣被扳开,湿润的软舌顺着臀沟舔了一圈菊花,我不由得感慨说。
“她做梦都想做的事情被你做到了,被我带出去遛,主动抬起屁股给你舔,话说狗狗都喜欢舔菊花吗?”我还是觉得很怪异,毛毛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不然为什么叫舔狗呢。”白姐呵呵一笑。
“后面三天不许亲我嘴,不许吃屎知道吗?”我警告说,被舔起来是有些奇异的舒服感,但是要是舔菊花的嘴来亲我,我是不愿意的。
“秋奴才不会吃!除非是主人的!”秋奴语气坚决说。
“我的也不行,你怎么会想到要吃舔我的菊花!”我叹叹气。
“因为喜欢主人,有什么比舔男人的菊花更难证明喜欢他呢。”秋奴继续舔过菊门。
“给他生宝宝呀!”我笑了笑,可能是观念的问题。
在我看来,或许美人怀孕就是对男人最大喜欢,我见过萧荃十月怀胎的辛苦,后面步履蹒跚,一定要顺产的坚持,我多么明白萧荃的爱我,我就多么觉得黄毛光环可恶。
“给你生宝宝的太多了,我要和她们有所不同!她们不一定愿意给你舔痔。”秋奴显然看法不同,她的爱显得更深沉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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