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下腰,转过身,翘起臀,浑圆的臀部如球,中间凹陷成缝。
“噗噗……”隔着衣物拍了两下。
“好了,又不是没有下一次了,下次慢慢舔知道吗?”落入猛虎陷阱的我浑然不觉,也没想把她打痛。
“秋奴还能喝主人的尿尿吗?”秋奴希冀的看着鸡巴,目光里带着渴求。
“可以,但是现在我也没尿意。”白姐的小手真是熟悉又陌生,我有心劝她别揉,不疼了,看她温柔的神情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下去。
“那秋奴舔舔菊花好不好。”秋奴眼睛发亮。
“行吧。”一个是看她转悲为喜不忍拒绝,一个是白姐一直把玩我的鸡巴我也不习惯。
我干脆往后一坐,双腿一抱,把屁股露出来,躲过白姐对鸡巴的玩弄。
白姐无奈的笑一笑,坐在我的一旁。
秋奴跪下,慢慢舔舐,湿滑的感觉甚是怪异,脊骨毛毛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