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名字。”
“张树青……”
是你了。
“摘了他的头套。”
母亲的弟弟,这个从未谋面甚至连照片也没看见过的舅舅自然也有一张好皮相,但十几年的牢狱折磨,不说形销骨立,但也是一脸的沧桑憔悴,完全看不出一丝半分,我在视频里看到的那个过去奴役母亲的暴君模样。
真是天道轮回啊。
他一看到我,脸上立刻露出疑色,很快就喃喃说道:
“你是……淑清的……儿子?”
我没想到他能从相貌上的相似处认出我来,我没理会他,对裴警官说:
“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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