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里,桌子什么的全被搬了出去,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中间摆着一张椅子,椅子上坐着一个双手双脚被铐在椅子上、头戴黑头套的男人。
我进门,缓缓走到那人跟前,然后抬脚轻轻一踹,那人连人带椅往后摔去,那脑袋砸在地板上,一声沉闷的痛哼从黑头套下面传来。
“扶起来。”
那边舒月晴已经被安妮从背后抱住,两只手一只从警服下端探上去,一只手插进了解开纽扣链子的警裤里,摸了起来,所以裴警官走了过去,连人带椅扶了起来。
我又轻轻一脚。
如此5次还是6次之后,我才让裴警官把男子头套内封嘴的胶布撕掉。
“我什么都没干——”
男子立刻嚷了起来,我又一脚踹过去。
我冷冷地说道:“我问你答,明白了吗?”
男子再次被扶起来后,猛地点头:“明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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