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到了自己争取过的薪水,也坐在总经理办公室附近,却像一个被提前摆好的位置,暂时还没有人知道该往里面放什麽。

        第二天,情况没有改变多少。

        周玉棠给我开了几个内部系统的权限,又传来一批过去的会议记录。我花了一上午整理公司正在推进的专案,把反覆出现却不明白的词单独列出来,找专案部的人逐个问。

        大家都不算难相处。

        有人忙起来只回我一句,有人会直接把我拉到电脑前,告诉我事情从哪里开始,又为什麽会变成现在这样。问得多了,我渐渐发现,同一个专案从不同人口中说出来,重点完全不一样。

        业务记得客户答应过什麽,专案经理记得公司还欠什麽,技术则只关心需求究竟有没有说清楚。

        程叙衡记得所有这些。

        下午开会时,有人刚提到客户名称,他便能准确说出上一次G0u通卡在哪里。我坐在一旁记录,第一次真切感觉到,澜启所谓的流程,很多时候还装在他的脑子里。

        而我这个总经理助理,目前能做的,只是尽量跟上。

        林嘉敏已经开始替郑副总整理客户拜访安排。她午後抱着档案从我旁边经过,停下来问我:「你这边怎麽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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